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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边 图们江沿线口岸里
作者:文·图/张永铭
来源:旅游杂志社
发布时间:2022-02-09 20:49

图们江源头附近,有一座近在咫尺的朝鲜革命史迹地——钓鱼台。这里隔图们江上游,距离中国一侧的岸边不过两三米。抗日战争时期,金日成主席曾率抗日部队在此地宿营。上世纪70年代,金日成再次来到这里,一边钓鱼,一边构思朝鲜革命思想——主体思想。这里被朝鲜人民认为是主体思想诞生地,每年组织数万人到此参观并接受教育。



中朝边境东端起点是位于图们江口的珲春防川。珲春有三个陆路口岸,对朝鲜是圈河口岸和沙坨子口岸,对俄罗斯的是珲春口岸。防川,一眼望三国,从这里启程,中朝边境自驾之旅真正开始。边境公路并不是完全贴着图们江前行,很多地段都要离开边境线一段距离。逆图们江而上,图们口岸又有公路和铁路两个口岸,分别对应着一座铁路桥和一座公路桥。到长白山区之前,一路上还要经过四个口岸:开山屯口岸、三合口岸、南坪口岸、古城里口岸。



中朝边境东端起点,便是位于图们江口中朝俄三国交界处的防川国家级风景名胜区。防川景区东南部与俄罗斯滨海边疆区哈桑镇陆路接壤,西南部同朝鲜罗先特区的豆满江镇隔江相望。在防川,可以有“鸡鸣闻三国,犬吠惊三疆,花开香四邻,笑语传三邦。”的绝妙体验。有意思的是,虽然防川位于国内,是这三地中最容易去的地方。



防川景区的唯一一处历史古迹是立于清光绪十二年(1886年)的“土”字碑。土字碑是中俄边境第一座界碑,由当年清政府派员吴大澂与沙俄政府进行勘界谈判时而立。碑中方一面阴刻“土字碑”三个字,俄方一面刻有俄文字母“T”字样。土字碑离图们江口尚有15公里。



站在图们江口,纵然会为昔日的失地感到惋惜,但望朝鲜那边的豆满江是破破旧旧的小镇,俄罗斯那边的哈桑只有一座冷冷清清的小火车站,只有中国防川,矗立着威严而坚实的“龙虎阁”瞭望塔和整洁的哨所,还有热闹的人气。



小小的珲春,竟有着三个陆路口岸。对俄罗斯的叫珲春口岸,对朝鲜的分别是圈河口岸和沙坨子口岸。圈河口岸对面,是朝鲜的园汀口岸,是罗先经济特区的门户,中国人可以免签进入。若干年前参加罗先两日游团时,罗津城区街道上中国“吉H(延边州)”牌照的车随处可见,人民币可以在罗先自由流通。由于疫情,中朝之间的所有口岸已关闭了一年多,中国正好利用这个空窗期,对圈河口岸进行升级改造,一座气势恢宏的新联检大楼即将落成。隔江望去,朝方也修建了一座新的国门,国门上的朝鲜语对应的汉字是“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园汀関門”。



鸭绿江和图们江沿岸的朝方一侧,很多地段都有沿江铁路,这些铁路多为日据朝鲜时修筑。当年日据朝鲜和伪满洲国之间可以自由往来,因此当年鸭绿江和图们江上有很多铁路桥联通朝鲜的沿江铁路和中国东北的铁路网。抗战胜利前夕,日本侵略者不甘心自己失败,在中国东北和朝鲜撤退时,将很多铁路桥拆毁或炸毁,于是如今的图们江、鸭绿江江面上,还可以看到很多“跨国”的桥墩和废弃的铁路桥,位于图们市凉水镇的凉水断桥便是其中的典型例子。这座铁路桥原来连接对岸的朝鲜稳城郡,用于将从中国东北掠夺的资源运回日本国内。如今,这里辟为爱国主义教育基地。站在凉水断桥附近的图们江堤上,可以看到朝鲜稳城郡的全貌,以及稳城郡的地标性建筑王在山革命事迹纪念塔。



沙坨子口岸附近,有两座相邻的“国七”(即第七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访古圈子的简称)——温特赫部城和裴优城。这里都说不上有什么地面景观,只有一圈儿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的城墙遗址,而城墙以里早已辟为耕地和村落,村落的名字也源自遗址,是三家子满族乡的“古城村”。温特赫部城始建于汉代,在高句丽时期属庆州,现城墙遗址为唐代渤海国所筑。“温特赫”在女真语中是神龛的意思,这里是女真部落祭祀祖先的地方。



中国图们市和朝鲜南阳隔图们江相望,此地已是图们江上游,江面很窄。图们口岸有公路和铁路两个口岸,分别对应着一座铁路桥和一座公路桥,中国一侧均建有雄伟的国门。站在图们城南的日光山顶,可以清楚地看到朝鲜南阳的全景。南阳的全称是“南阳劳动者区”,除了一座火车站外,没有什么显眼的建筑,火车站算是整个小城的中心。



从图们开始,一直到长白山东麓的图们江源头,331国道便一直紧贴着边境线了。沿着公路徐徐前行,对岸朝鲜的一草一木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出图们城区不久,江边一处比较开阔的地带,路边停着很多车,好多自驾游的游客下车拍照。



到长白山区之前,一路上还要经过四个口岸:开山屯口岸、三合口岸、南坪口岸、古城里口岸。开山屯、三合和南坪,分别对应着朝鲜三个重要的边境城市:三峰郡、会宁市和茂山郡。



在盘山公路上停车俯拍晨雾笼罩下的三峰郡。三峰郡的一个小村庄,白墙灰瓦大屋顶的朝鲜民居整齐划一。这里的朝鲜人也有“晒秋”的习惯。秋收时节,屋顶上铺满了辣椒、玉米等农作物,给这个美丽的小村又增加了几笔色彩。朝鲜边民的主要燃料依然是就地取材的秸秆、木柴等,清晨,家家户户看上去都是炊烟袅袅的。这种就地取材也造成了山林的过度砍伐,因此朝鲜那边的山看上去大部分是光秃秃的,和我国一侧植被茂密的山林形成鲜明对比。



三合口岸对面的朝鲜会宁市,是金日成主席的夫人金正淑女士的故乡,站在三合镇的望江阁观景台上,可以看到会宁市的全景和金正淑女士的故居及出生地——鳌山德革命史迹地。



南坪口岸也不例外,边境公路在翻越一个山口的地方,也有一片开阔可供停车的地带,在这里可以看到对岸的茂山郡。茂山郡是一座矿业城市,有一座蕴藏量达13亿吨的铁矿,铁矿就位于城边上,山坡上悬挂着金正日的巨幅语录“茂山矿山是我们国家的宝贝”。



往图们江上游走,过古城里口岸后,江面变得越来越窄。图们江接近源头的地段,已经是一条小溪,趟水就能走过去。“小溪”那边正在洗衣的朝鲜妇女,不断巡逻的朝鲜边防军,不用长焦镜头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两国的防越境措施也变得越来越森严,中国这边早已换上了连绵不断的崭新铁丝网,而朝鲜就地取材,利用一根根削尖了的树枝绑在一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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